刘宇飞副主任医师
江苏省肿瘤医院 肿瘤内科
EGFR(表皮生长因子受体)酪氨酸激酶抑制剂常用于非小细胞肺癌的治疗。第一代和第二代EGFR-TKI,包括厄洛替尼、吉非替尼和阿法替尼,患者治疗后通常会出现T790M突变导致耐药。针对这一突变,第三代药物奥希替尼被研发出来,但其使用一段时间后可能因C797S突变或其他旁路信号通路激活再次产生耐药。
ALK(间变性淋巴瘤激酶)抑制剂如克唑替尼在ALK融合基因阳性的非小细胞肺癌中疗效显著,但随着用药时间的延长,癌细胞可能通过获得二次突变(如L1196M、G1202R)或激活其他信号通路导致耐药。为应对这些问题,后续药物如色瑞替尼、艾乐替尼和劳拉替尼等被开发,但依然可能面临进一步的耐药挑战。
HER2(人表皮生长因子受体2)靶向药物,如曲妥珠单抗、帕妥珠单抗及T-DM1,被广泛应用于HER2阳性乳腺癌和胃癌的治疗。但部分患者因PI3K/Akt/mTOR通路异常激活、HER2表达丢失或其他基因改变而产生耐药。例如,T-DM1在部分病例中会因微管结构蛋白的改变而降低药效。
VEGF(血管内皮生长因子)/VEGFR(血管内皮生长因子受体)抑制剂如贝伐珠单抗在肿瘤治疗中能够抑制血管生成。肿瘤可能通过上调其他促血管生成因子(如FGF)、改变肿瘤微环境或选择性压力导致的遗传重组来逃避治疗效果,从而使药物失去作用。
免疫治疗药物,尤其是PD-1或PD-L1抑制剂(如纳武利尤单抗、帕博利珠单抗),近年来成为肿瘤治疗的重要工具。一些患者对其初始治疗无效(原发耐药),部分患者在接受一段时间治疗后病情进展(获得性耐药)。耐药与T细胞耗竭、肿瘤微环境抑制状态、PD-L1表达变化等密切相关。靶向药物耐药是肿瘤治疗领域的重要挑战,其产生原因复杂多样,包括基因突变、旁路激活及肿瘤异质性等。在治疗过程中,需根据患者的具体情况调整方案,充分利用基因检测及联合用药策略,以尽量延缓或克服耐药问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