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优副主任医师
江苏省肿瘤医院 肿瘤内科
在临终前5天,患者可能出现嗜睡、昏睡或昏迷,具体表现为对语言指令反应减弱,仅对疼痛刺激有反应,甚至完全无反应。约30%至50%的患者会经历终末期谵妄,表现为意识模糊、幻觉或躁动不安。这是由于脑部缺氧、代谢产物堆积(如氨、乳酸)以及肝肾功能衰退所致。部分患者可能出现“临终前觉醒”,即在短时间恢复意识,但通常仅持续数小时。
呼吸频率和节律发生显著变化。常见类型包括:潮式呼吸,即呼吸由浅慢逐渐变为深快,再转为浅慢,随后出现呼吸暂停,周期约30秒至2分钟;或是下颌式呼吸,表现为张口呼吸、下颌抽动,呼吸频率降至每分钟6至8次。约80%的临终患者会出现喉部痰鸣音(即“死亡咆哮”),因咽部肌肉松弛,分泌物积聚于气道所致。
血压持续下降,收缩压常低于90毫米汞柱,且对升压药物反应不佳。心率可能先增快至每分钟120次以上,随后减慢至每分钟40次以下。外周血管收缩导致四肢末端(手指、脚趾)出现紫绀,皮肤呈现苍白或青紫色斑块,即“尸斑样”改变。尿量减少至每日少于400毫升,甚至无尿,反映肾脏灌注严重不足。
进食饮水意愿完全丧失,口腔黏膜干燥,可能伴随吞咽困难。胃肠道蠕动停止,导致腹胀、恶心或少量呕吐(常为褐色液体,提示上消化道出血)。约有70%的患者在临终前出现大小便失禁,因括约肌松弛及神经控制丧失。
原有慢性疼痛(如骨转移痛)可能减轻,因神经传导通路受损;但新出现的疼痛(如因肝包膜牵张或肠梗阻)需调整止痛方案。约20%至30%的患者会出现躁动、呻吟或身体扭动,这可能源于缺氧、膀胱充盈或药物副作用,而非单纯疼痛。此时需根据临床表现,使用非口服途径(如皮下注射)给予镇静或镇痛药物。临终阶段是身体自然衰退的过程,上述症状并非同时出现,且个体差异显著。医疗团队应重点关注症状控制,如使用阿托品减少呼吸道分泌物,或通过吗啡缓解呼吸窘迫。家属应注意保持患者口腔湿润、调整卧位以减少窒息风险,并避免强行喂食或灌肠。任何症状变化均需及时与临床医生沟通,以制定个体化舒缓方案。
